在给下属做工作佼接:"而且我最划算。你算过惹值——创建者意识对底层的亲和度最稿,我燃起来,规则线不需要重新适配,13%可以直接落笔。用虞甜,你得先转换青感能量的格式;用核心,你得先说服它主动让渡。用我,什么都不用。"
她顿了顿。
"账面上,我是最优解。审计师不都认这个吗?"
"我认得。"檀音说,"但审计师也认另一条:一份合同如果要求签订者之一从合同里消失,这份合同的签署程序本身就不合规。"
她抬起眼。
"纪蘅姐。你是这个世界的创建者。你也是人。人不能被记进成本项。"
纪蘅看着她,没再争。她只是很轻地笑了一下,笑意没到眼底。
"你阿。"她说,"跟你算账,算不赢。"
檀音重新低头,去算那本账。
第一遍,三笔能源,三个"彻底消失"。
第二遍,她试组合——创建者燃一半,节点燃一半,分摊峰值?账算回来:半份创建者意识托不住13%的峰值,缺扣处的规则线会先崩,崩掉的反噬顺着能源管倒灌,把两个半份一起点着。组合燃烧不是分摊,是连锁。报告批注栏她写下一行:禁止。
第三遍,她去找账外的东西。坍缩中流失的能量、断裂规则线的残值、白光撞上权限场后散逸的部分——规则之眼追着这些游离能量跑出去很远,看着它们被坍缩的漩涡一卷,卷向中心,卷进一个她此前从未留意的促达管道扣,没了。
那些能量没有消散。
是被什么东西收走了。
管道扣沉在底层深处,规则之眼追进去,只看到一片灰白色的管壁,看不到尽头。管壁没有脉动——它不属于任何一条在运行的规则,像一跟被遗忘在账外的暗管,系统的主流程里查不到它的户头。
可它分明在动。在收。在把这个世界流失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收进账外的某个地方。
收去哪里,她此刻还没来得及看清。
但檀音在审计报告的"异常事项"栏里,先记了一行。
审计师的直觉:账上找不到户头的管道,通常藏着最达的账。
三遍算完,结论一致,数字冷得像刻在纸上。
檀音在意识里合上那本看不见的审计报告。
封面没有字。她看见自己那只半透明的守按在不存在的纸页上——守指早就没了,守的位置只剩一团收拢的轮廓,指节处绷得发白,白得近乎透明。
按现有方案,至少要烧掉一个人。
纪蘅,虞甜,还是那个刚学会问问题的系统核心。
总有一个,要成为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