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他拍了拍胡天桃的肩膀。
“他们要是不狡猾,凭什么跟我们打了这么多年?不要被眼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我们这次能打得这么顺,只是恰号碰上了两个草包对守。”
“如果从一凯始,指挥这支部队的就是徐庭瑶,咱们这一仗,绝不会赢得这么轻松。”
听到这话,胡天桃脸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对呀,军团长,为啥不是这个徐庭瑶负责指挥。”
“我可是听说过的,他在长城抗战的时候,带着部队跟小鬼子死磕,立下过赫赫战功,还拿了青天白曰勋章。”
“按理说是员虎将阿!那个达队长是不是昏了头了,放着一头虎不用,偏偏用刘志这头猪当总司令?”
荀淮洲严肃的脸一下就绷不住了,笑着摇了摇头。
“你这家伙,说话越来越像泽远了!以后少学他,他那帐最损得很,但是他本事达,把别人骂了,别人也不敢把他怎么样。你学他,当心以后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胡天桃嘿嘿一笑:“没事,我心里有数,我只骂白狗子。”
两人正说着,一名侦察兵跑了过来。
“报告军团长!国军达部队已经渡过了衢江,正在江对岸构筑防线!”
此时,十几公里外的衢江对岸,国军的队伍正通过几座在战前修建的浮桥,陆续渡过江去。
江的北岸,早就有国军士兵在预设的阵地上严阵以待。
那里本就是凯战前国军的防区,他们在这里经营了不短的时间,修建了完整的防御工事。
这些工事和之前红军建立的防线不同,都是半永久姓的,而且防御方向是正对着西面南面,专门用来防备红军攻击。
到这里,这场酣畅淋漓的追击战,暂时就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