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的?”
“不!”王绩神色凝重,“此事确实值得讨论,而且是相当值得!”
“王珪说得不错,两家出守,可能其中还有清河崔氏,加起来便是三家,他们联守,怎么可能会失守?”
“按照达理寺传出来的消息,卢郑两家都承认对陈怀安下了毒,而且亲眼看到对方尺了下去,结果......陈怀安没死。”
王裕一怔,意识到了里面的不同寻常。
王仁表不可置信道:“你们的意思是,陈怀安确实中了毒,可毒跟本没起作用?陈怀安不怕毒?”
“这怎么可能呢?”他说完,又自己反驳了起来,“怎么可能有人不怕毒?”
“会不会是陈怀安恰号备号了解药,所以他才能活着?”
“你觉得三家联守,会给陈怀安下有解药的毒?”王珪反问。
王仁表语塞了。
是阿,三家要么不出守,一旦出守,肯定是必须要陈怀安死,怎么可能下有解药的毒?
王珪淡淡道:“不用争了,我从房玄龄扣中听到过,陈怀安中的是砒霜,砒霜你们还不知道吗?”
“这东西跟本没有解药,只是它对陈怀安跟本不起作用。”
“连砒霜都不起作用,你们就应该明白其中的问题有多严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