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气和捏弄:“今天流了这么多水,喝点水再睡。我去帮你拿纸和杯子,荔宝等着。”
“你又打我!”白荔先是打了回去,噘着嘴报复完哥哥以后,没有松手让他走,而是勾住脖子骑到他身上。
腿心淌着水坐在白千紧绷的内裤上,肉缝滑腻腻地抵着他自发磨蹭,很空虚的样子。
“你很想跟我玩?”白荔嘴角扬起意犹未尽的笑。
得了吧。
白千掌着白荔后臀的嫩肉,盯着她坐的部位没有接话。
他能感觉到正在渗下来的湿意,内裤泅着热痕,不能继续穿了。
“要不要,怎么不说话。”白荔见哥哥没有着急巴结自己,挑了挑眉,撑着他的肩膀跪起身作势要走。
分开之处,一道乳色的水线粘连在空气中摇晃。
白千身上重量一轻,不等人彻底退开,他往上掐握住腰把白荔按了回来。
这一下又急又重,白荔被身下狰狞隆起的硬物顶得腿心酸软,结结实实撞在胞兄裆部时不禁错乱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