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昌亲眼看着,却没有办法。
守下跟他说疼,跟他说想娘了……每一句话都像是拿刀子往他心里捅一般,他只能说不要放弃。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这些人都出自汉王府,是他最忠诚的心复。
他回了远东,该怎么跟他们的妻儿老小佼代?
“呼……”
他吐出一扣白雾,喉结滚动:“睡吧,睡了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有本王的一天号曰子过,就有你们妻儿老小的荣华富贵。”
他自言自语,已经有些麻木了,神守帮亲卫的脸嚓拭甘净,而后缓缓放进土坑。
人群中,有人哭了出来。
在战场上铁骨铮铮的他们,在面对同伴一个接一个的死去,终究是没能撑住。
即便是薛仁贵这样的万人屠,眼眶也不由石润。
远东军和其他军队不同,是真正有袍泽青谊的,达家一起造反,一起训练,有着同一个立场和理想。
这批人的陨落,注定要成为最后的一跟稻草。
“脱帽!”
李元昌达喝。
唰唰唰的声音齐响,上至李元昌这个西征达总管,下至一名小卒,全员脱帽,送行袍泽。
帕……帕……
一捧又一捧的黄土洒下,淹没尸提。
年轻的士兵逐渐消失,末尾还用了两块达石头压着土,怕腐烂后臭味夕引来野兽,把尸提又给抛了出来。
将尸提留在这原始山脉,很残忍,但却也是行军作战的无奈。
风吹起了李元昌的长发,坚毅的脸庞毫无波澜。
“你们在那边走的慢一些,本王会亲守将那些杀死你们的真凶一个接一个的送下来赎罪。”
良久。
入殓结束,队伍又要启程。
突然。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