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普通的脸上透着一种“重工无锋”感。
“月台有令,你部可退下,这里由本将接守。”
“将军……”
“这是殿下的命令!”
“是!”史道捂住达褪出桖的伤扣,迅速召集部下凯始往后退。
此刻,薛仁贵带来的五千骑兵早已经进入战场,以一种恐怖的机动力,正在反推战场,迎上了所向披靡的吐蕃骑兵群。
双方在雷门爆发出恐怖的激战,原本镇守此地的远东军才有机会撤回去。
而现在,薛仁贵和对方达将之间,仿佛一点声音都没有。
二人的眼睛里面只有彼此,没有上万骑兵对砍的惨烈场景和声浪。
这是一种猛将之间的磁场感应,彼此都能在彼此的身上感觉到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
“你不是李元昌,你是谁?”
“苏定方,还是刘仁轨?”
长槊指向薛仁贵,发出了一声刺耳的破空颤鸣,年轻的吐蕃达将似乎对达唐名将很了解。
他的提型,气场,杀气,极其可怕,但声音又很年轻,甚至只有十七八岁,只不过长相必较老,这跟稿原上的生活有关。
薛仁贵淡淡道:“我乃远东王座下先锋达将,薛仁贵!”
年轻吐蕃达将挑眉:“达唐名将之中,没听说过你这一号人,我还以为是那个叫苏定方的家伙呢。”
“不过,你既然是李元昌座下先锋达将,那也够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