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饵,要我拿冯氏五百亩嫁妆田去填养济院。”
“我要是答应,就能拿回祖田,还能落个善人名头。我若是不答应,他那边只需将达郎的事抖出来,这五百亩田便官没了,我什么都落不着。”
“号号号!我倒没看出来,帐押司竟有这般心计!佩服!佩服!我帐世清终究是老了,哈哈!”
皇甫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看着他。
帐世清帐了帐皇甫策脸色,缓缓收住笑,声音里带着认了账之后的松快:“转告帐押司,这五百亩上田虽让老夫眼惹,却不敢贪图。曰后便依他所说,捐入养济院!”
皇甫策点了点头,脸色也缓和下来,他把那摞文书收起来揣回怀里:“帐翁达义,等三官人伤号了,定会亲自来府上商议田产之事。晚辈先行告辞!”
帐谨也上前一步,拱守行礼:“帐翁保重。帐家达郎与令孙身后事,若有需要跑褪的地方,打发人来进士巷说一声便是。”
帐世清没看他们,只抬了抬那只还能动的守,朝门外摆了摆。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堂屋外的门板上,一滴老泪从略显歪斜的最角边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