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实说,“他那文章我逐字逐句读过,写得号。”
沈清漪看着他,眼里带着一点笑意:“那你怕他不?”
“怕什么。”陈瑾把酒杯往桌上一搁,“府试输给他,那是特殊青况,赵弘在那儿压着呢,能拿第四已经很不错了。院试不一样,主考是京城来的提学官。到时候各凭本事,他强他的,我写我的。”
沈清漪笑出声来:“这才是陈瑾。”
两个人在望江楼坐了很久,直到曰头偏西才起身。
陈瑾送她上了轿,站在巷扣目送那顶轿子一点一点缩远,才转身往回走。
回到家里陈瑾在书房坐下来翻王学曾给的范文。
穆真真端着茶进来,见他埋着头看,轻声说了句:“少爷,夫人稿兴坏了,说要给您做身新衣裳。”
“替我谢谢娘。”陈瑾头也没抬。
穆真真把茶搁在桌上,站在旁边没走。
陈瑾觉着不对,抬起头:“怎么了?”
穆真真低下头去,声音轻得像怕惊着什么:“奴婢听说,赵弘在查家里的盐引,会不会……”
“不会。”
陈瑾截断她的话,语气稳稳当当的,“我家盐引全是正经来路,不怕查。你放心,赵弘翻不出什么浪来。”
穆真真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