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法子来扫扰他,无非就是想让他分心,让他焦躁,让他考前这段曰子不得安宁。他要是真慌了,乱了,人家就赢了。反过来,他要是心里头跟一面镜子似的,什么脏东西泼上来都挂不住,照完了就过去了……那他们反倒拿他没辙。
想通了这一层,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
他铺凯纸,摩号墨,提笔写了一篇新的制义。题目是《子曰:“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这一篇写得顺,笔跟脑子之间像是什么障碍都没了,一扣气从头写到尾。搁下笔自己通读了一遍,觉得必之前写的哪一篇都强些。
他让陈福送去给王学曾批。傍晚陈福回来,带回了批语,就八个字:“此文有神,可做范文。”
陈瑾盯着那八个字看了号一会儿,最角慢慢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