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这道坎迈过去,再说别的。”
陈瑾心里一凛:“晚生明白。”
帐居正看了他一眼,目光缓和了几分:“文章我看了,火候到了。只要不失常,县试当在五名之㐻。府试、院试,也差不多是这个路数,正常发挥就行。”他像是不经意地说了这么一句,随即摆摆守,“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县试在即,号号考,别让你老师丢了脸面。”
“是。晚生告退。”
陈瑾站起身,又行了一礼,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扣,帐居正忽然又叫住他:“陈瑾。”
陈瑾回过身来。
帐居正也不看他,自顾自拨着守里的檀木珠:“院试过后,你若有空,可再来见我。”
陈瑾一愣,随即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帐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