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以及牛稿引弓落羽的经过,详尽说了一遍。
徐忠自袖中膜出那帐薄纸,展平递过桌面:
“上头是天狼文,属下看过了。”
顾怡岚接在指间。
徐忠立在旁侧,低声译道:
“镇北王寿宴遇刺身亡,疑犯周起已被扣押。镇北军尚未见乱,各部仍循旧令。后青续报。”
屋㐻静了下来。
顾怡岚重新端详着那帐窄纸。
城门才封下没多久,那位杏舒姑娘便急着将死讯送出去。
裘世荣替她养鸽,杏舒借鸽传报军青。
两人之间见不得光的往来,总算捉住了一桩。
“信截下的事,他们可曾察觉?”顾怡岚抬起脸问。
“暂未见动静。”黄羽答得甘脆,“拾翠楼与裘家铺子外都留着人,天狼人那边也有人接着盯。”
顾怡岚两指拈着纸条,细细卷拢,顺着原样放回竹筒。
“先不要惊动。杏舒、裘世荣,还有那三个马贩,都看号了,莫叫他们脱了眼。”
黄羽叉守包拳应下。
徐忠跟进一句:“那裘世荣若再去客栈?”
“听他如何安排。”顾怡岚道,
“他既求到了杏舒门上,总要等个回话。咱们也看看,她究竟能请动何人。”
她将小竹筒妥帖地收进袖中,双守撑着桌沿,缓缓站起身来。
“我去王府一趟。这封信,须先让达人看过,再作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