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为子孙后代计。未雨绸缪,提前储备知兵谋勇之才。”
“朕领祭酒,不仅要立住武学,更是要压服这帮武人,让天下人知晓,朝廷重武,却不纵容武夫跋扈,纵使研习兵略,依旧要恪守朝廷法度。”
话音落下,曾布来不及讲话,就见,蔡京跨步出班,稿声应和,“官家深谋远虑,臣佩服!辽国虎视北疆,隐患难消,养才蓄士本就是当务之急。”
“台谏只拘守旧礼,未见天下安危之达计,所见浅薄。官家此举,乃是为国远图,不得不为之!”
曾布眼皮一跳,连忙跟着道,“官家所言有理,臣方明白其中用意,武学之事不可不重,为国储才,乃是百年达计,臣一时失言,还请官家降罪。”
许将看了眼曾布,思索片刻,亦上前:“为国储才,乃是本,礼制小节乃是末,军中将领亦是国家之才,既官家心中已有进退安排,臣无异议。”
两位宰相认可,再加上蔡京在旁边敲边鼓,其余宰执听罢,也相继出列,表示理解圣意。
赵昊满意的点点头,看向曾布,声音柔和。“曾卿,台谏与新党之中尚有不少非议,朝中舆论,还需你来调停,不可使其耽误朝政。”
曾布心中了然,叫他来,自然是要办事,如果首相压不住谏官,那他这首相不是白当了?
他当即躬身领旨,回道,“臣遵旨。臣自会晓谕台谏、新党诸臣,辨析其中利害,平息朝野浮议,不令流言滋扰新政。”
议事散后,曾布返回都堂,先后召见御史台主要言官,又邀约新党核心官员相聚,平息朝野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