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知道私自跑出去的下场。
每次似乎都是裴观玉先示弱被哄好,但次次妥协让步的都是她。
火气被蒸发干,俞奚感觉到一阵沁凉的寒意。
思路还没理清,俞奚的腿被环抱住,裴观玉还保持着半跪的动作,白净脆弱的脖颈都展露在她目光下,一个完全示弱的姿势。
“奚奚,”他抬起脸,呼吸很热,嗓音沉闷又压抑,“我好想你。”
腿被抱住,裴观玉的脸颊还贴着她小腹,俞奚脊背发麻,却连后退的余地都没有。
郁气憋在胸腔,撒不出又压不下,全换作无可奈何,手抓起他的头发,咬牙道:“裴观玉,我这次是真的很生气!你最好别再惹我,再有下次,我真的和你——”
分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她的手突然被重重咬了一口。
俞奚“嘶”一声,暴躁得想扇人,裴观玉先一步贴着她掌心,落下一句石破天惊的:“奚奚,做.爱吗?”
“……”
一阵漫长的沉默,俞奚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
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
裴观玉疑惑又平静地问:“是不是我没给你亲没给你睡,所以才总是会被丢在一边。”
俞奚皱眉:“我不是和你说了句我只是回家玩几天…”
裴观玉淡淡地说:“八天,你都没有理我一句。”
“你真的喜欢我吗?”
俞奚也不知道怎么她又成了被诘问的一方,忍着脾气说:“我想过联系你,但你肯定要和我生气,我就打算干脆回来再哄——”
“做.爱吗?”裴观玉缓缓站起身,低头解自己的衣服,“做完爱,我带你回家,到年龄了我们结婚。”
“……”
哈?
俞奚脑子和放烟花一样,都快被炸傻了。
“等等!”她猛地后退一步。
俞奚不明白话题怎么就绕到了做.爱结婚上,最重要的是,什么年代了,上了床就要结婚?
所以裴观玉一直不给睡的原因是,他觉得做了爱就必须得结婚?
俞奚心中惊疑不定。
裴观玉静静看她,眼底缠绕蚕丝般阴翳的影子,嗓音还是温淡如水:“等什么?不好吗。”
奚奚总说喜欢他,他其实感受不到,怪他太过愚钝。
但奚奚说会永远和他在一起,他听懂了。
他已经可以正常控制姓.瘾了,不会再乱发.情丑态毕露惹她恶心。
做了爱,领了证,让奚奚永远走不出大陆,这才叫永远在一起。
几个须臾间,俞奚已经做好决定。
时间和计划都有变。
她要提前回去,也不能不负责任地睡他。
哪怕再不舍得,有限的时间里,她也得尽快想办法和裴观玉分手了。
裴观玉太认真也太纯粹,这么保守干净的人,如果真的把他睡了再甩掉,俞奚后半辈子都过意不去。
但既然漂亮的男朋友都自荐枕席了,她也不想错过,总得做个标记,吃点甜头吧?
俞奚脑中过完一遍,上前环抱住裴观玉的脖颈,踮起脚,在他唇角碰了碰。
“顺序错了,你要先学会接吻。”
少女宝石般的蓝色眼睛,像湖泊映照他的脸。
裴观玉望进去,一阵翻天覆地的目眩,呆呆的,什么都忘了。
半个月的冷静,药物的控制好像在瞬间功亏一篑,瘾症发作的痛麻似乎又卷土而来。
俞奚被他屏着呼吸贴上来,唇-瓣斯文摩挲的时候,还以为这会是一个蜻蜓点水般克制的吻。
直到她被重重压-在沙发,脖颈被扼住,双唇被迫张开,任由他反复地吞咽含吮,舌头钻进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俞奚胃里反酸,手肘崩溃地锤他,裴观玉退开时,他的眼睛看不到焦距,唇角还挂着淫.靡的银丝,他毫不在意地用舌头舔掉。
俞奚想骂人,但裴观玉先一步抱歉地说:“对不起奚奚,我不太会亲。”
对上少女被亲得泛着泪花的眼睛,他细微地勾起唇,蹙眉说:“奚奚的喉咙好浅。”
轻而易举就被打开口腔,舔到脆弱的咽喉。
可怜的cici公主,肚子里装了好多他肮脏的唾液。
俞奚张着唇呼吸,脊背在不自觉发-抖,她不知道这是生理性的惊惧,还以为是过度兴奋的身体反应。
俞奚的嘴巴肿了一天,她戴着口罩去上学。
虽然她并没有上次被舔手时那种诡异的恶寒感,但这样激烈的接吻,也让她觉得头皮发麻。
到底谁说他是柏拉图的?!
上课铃还没响。
俞奚把手机敲得啪啪作响,找到mirror兴师问罪,责怪它胡说八道。
mirror是个狡猾的ai,立刻嬉皮笑脸地道歉,让俞奚觉得这段时间真情实感的自己简直是傻x。
手机嗡嗡响个不停。
昨晚之后,裴观玉比之前还要黏人,一上午发来好多消息。
他问她嘴巴还疼不疼,想吃什么,有没有事情要他解决,如果不想上学就逃课。
俞奚盯着看了许久,眼睛有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