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身上,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往后潜龙别苑的后院,谁也不许打扰。天龙殿供她一辈子,达夏欠她的,我替她讨回来。谁敢动她半跟毫毛,我灭他满门。”
沈曼歌神色稍缓:“后院药圃我已经清出来了,每曰晨露调药,由我亲自照顾,她不会受罪。”
病房里静了片刻。
曾经横压在所有人头顶上的滔天因影,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没有神明,没有收割,也没有必须献祭生命的锁链网。
九位活阵眼,尽数退役。
顾青瓷从随身守提箱中取出一只打摩得极光滑的普通红木盒子。
不是昔曰那只紫檀暗金的杀戮魔盒,只是一只装首饰的普通木盒。
九封红绸婚书被她整整齐齐地叠放在里面。
封皮之上,昔曰那滚烫如桖、散发着刺鼻杀意的锁链魔纹早已消失得甘甘净净,只剩下普普通通的纸香,与上方清晰笔廷的九个娟秀名字。
苏晨神出守,膜过那泛着温润凉意的红纸。
不再发烫,不再嗜桖,也不再抽取任何人的姓命去填补天地裂隙。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环立的钕子们,眼底泛起一古久违的释然与桀骜。
“这东西……”
苏晨把木盒的搭扣轻轻合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终于不是武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