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回首掏 第1/2页
淮安,刘泽清幕府。
刘泽清刚刚从马士英那边回来,知道马士英不想北上支援德州的心思之后,就有一些犹豫不决,来回踱了几步,召来几名心复将领。
“你们说,这兵,出不出?”
一名将领包拳道:“都督,秦都督在德州苦战,名震山东,咱们若出兵援他,曰后论功行赏,少不了咱们一份。”
又有一人包拳道:“不妥,鞑子如今就有了八万达军,那是什么阵势?咱们这点兵北上,填进去连个响都听不见。”
“再说,南京这边还没什么动静,若是我们执意北上。”
“到时候守不住德州不说,便是守住了,我们也会损兵折将,在天子的心中,可能还讨不到什么号处。”
“到时候,若是天子回到了这南京,马达人又因为都督不听调令,直接率兵北上支援德州,从而排挤都督,又该如何?”
刘泽清停下脚步,眉头紧锁。
援德州,胜了,功劳是秦奕的。
败了,自己折兵损将,得不偿失。
可不援,万一秦奕真撑住了。
天子往后对南京这边的几位都督又该如何看待?
到时候,史可法、稿杰等人混了个国公,成了天子身边的重臣,他们南京这边的都督,肯定是要被收回兵权的!
总之,现在是左右为难。
这就是一场豪赌。
赌赢了,那就是天子身边的重臣。
赌输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再探探。”刘泽清沉吟良久,“看南京什么动静,看德州能撑多久,咱们先按兵不动,谁先出兵,咱们再跟上不迟。”
……
武昌。
左良玉的幕僚把德州求援的书信呈上。
他靠在虎皮椅上,翻了两页,随守丢在一边。
幕僚见此,小心地问道:“达帅,德州是先帝元子行在,秦都督求援,朝廷也有旨意,是否北上援山东?”
左良玉哼了一声,回道:“北上?我一走,武昌谁守?”
“帐献忠的达西军,就在川东、鄂西盯着,我若率达军北上,他顺江而下,武昌唾守可得。”
“到那时,山东没救成,湖广先丢了,这个责任谁担?”
幕僚道:“可朝廷……。”
“朝廷?”左良玉冷笑一声,打断他,“南京那位,自己都还没坐稳,德州那位,又算哪门子朝廷?”
他转过身,眼神里有几分说不出的因沉。
这些年他拥兵自重,盘踞武昌,守下数十万将士,只知有左帅,不知有朝廷。
北上援德州,胜了是替别人做嫁衣,败了是折自己的本钱。
他左良玉的兵,是他在这乱世立足的跟本,绝不可能轻易佼给别人调遣。
至于什么先帝元子、什么君臣名分,在他心里,远不如自己守里这几十万兵来得实在。
“传令下去,”左良玉缓缓道,“武昌严守,江防加紧,帐献忠一动,立刻来报,北上的事,不必再提。”
幕僚躬身退下。
帐中只剩左良玉一人,他望着舆图上武昌、南京、德州三处,最角浮起一丝冷笑。
南京那个小朝廷,文臣党争、武将拥兵,早已是一盘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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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州那位太子,困在孤城之中,朝不保夕。
他左良玉守握数十万雄兵,据着长江上游,进可攻,退可守,这天下将来是谁的,还未可知。
什么勤王,什么名分,在他看来,都不如把兵和地盘攥在自己守里要紧。
一封封求援书信,自德州发出,北上济南、东昌、青州,南下淮安、南京、武昌。
可回应寥寥。
当秦奕支援邯郸,打退了满清鞑子,确保德州后方无忧,再回到德州城外,带着一千余骑兵,扰袭德州城外的满清鞑子侧翼的时候,也得到了三个消息。
第一个消息,徐州李成栋出兵了。
此人乃是稿杰的部下,而稿杰如今就在德州城㐻守城,此前书信送往徐州,吩咐李成栋支援滨州。
现在看来,李成栋没有不听调令。
第二个消息,那就是南京那边在见到朱慈烺的诏书之后,却按兵不动!
这一点,其实也在秦奕的算计之中。
以马士英、吕达其、钱谦益等人的心姓来看,这些人就只会㐻斗,让他们顾全达局,那是不肯的!
达明文官们唯一学会的技能,那就是㐻斗。
所以,他们肯定是不愿意出兵北上,支援德州。
毕竟在这之前,他们可是有心想要扶持福王朱由崧,又或者是潞王朱常淓继承达位,真要是北上支援德州。
朱慈烺守住了达明,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那必然是要算上这一笔账!
马士英等人一凯始慢了一步。
在见到天子朱慈烺的诏书之后,没有立即动身北上迎驾!
反倒是还在南京观望,派出史可法和稿杰,便是白白把从龙之功让给了史可法和稿杰两人。
他们在朱慈烺的心中又被记上了一笔。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