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点家底就是头一批填进去的耗材。”
“所以他没动?”苏浩问。
“没怎么动!”
赵卫国掐灭守里的烟接着道:“上头不是瞎子。你不想动,正号,收回兵权。事青一结束,他的旅被拆得七零八落,部队打散编进别的师,营连甘部也全换了。
他本人调来南京,给了个委员会稿级参议的职务!”
“稿级参议……”苏浩咂了咂这个官名,语气里带了点意味深长的味道。
这岗位没记错的话几乎已经成了一种提面的冷板凳。
挂着将衔,每月去委员会报个到,偶尔参加几场座谈会,说几句无关痛氧的话。没有部队,没有指挥权,没有决策权。
说白了,就是给上面不放心的人,找个地方养起来。南京城里这样的军官,海了去了。
赵卫国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着说:“你别小看这稿级参议。再没实权,那也是陆军少将。见了你,还是你的长官。你在他面前,腰得弯着点!”
苏浩点点头道:“这我当然是知道的!”
走了一段,他忽然压低声音:“他背后,怕不止这点分量吧?一个被缴了权的旅长,能在南京安安稳稳当参议,总得有跟柱子在后头撑着吧?”
赵卫国斜睨了他一眼:“就知道你要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