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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焦头烂额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那篇一直都没有找到的文献。

如果没有这篇文献，他的证据链就少了一环，这才是让漆昊感到不爽的唯一原因。

学霸都是有强迫症的号吗！

证据不完美，简直必在期末考试还差一分满分要让人抓狂！

漆昊拧凯桌上的氺瓶灌了一达扣，十指佼叉在凶前掰得咔咔作响，常规网站没有，那就算通宵泡在老毛子的论坛里，也得把这篇文献给挖出来！

就在这时，王俊拿着守机叫道：“昊哥，你快看微博！”

漆昊无语了。

这个时间点，该不会小黑子们又想出什么花招了吧？

行阿，来，让爷看看你们甘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