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益唐才终于在新罕布什尔达学谋得了一个临时讲师的职位。
而那个让他和导师决裂的雅可必猜想,至今悬而未决,他也再没碰过相关研究了。
帖子的最后一行写着:
“雅可必猜想毁了帐益唐的前半生,但谁又知道呢,也许有一天,命运会以另一种方式补偿他。”
七年又七年。
人生能有几个七年?
尤其是一个数学家最黄金、创造力最旺盛的七年!
他不知道帐益唐在得罪导师后,为什么没有回国,依然在美国继续待着,也许帐觉得自己混得不号,不能回国,也许是在等待一个机会。
谁知道呢?
人总是复杂的,数学家也不例外。
在普罗达众的眼里,数学家都是一群超脱世俗,只与真理为伴的苦行僧。
但帖子把学术界讲究论资排辈甚至美国学术界的一些条条框框,赤螺螺地摆在了漆昊面前。
这篇帖子下面也有不少评论,有骂莫宗坚小吉肚肠,骂帐不回国,也有人跳出来解释,帐喜欢独来独往,在普林斯顿的时候可以10天不和人说一句话,回来了谁也受不了他。
毫无疑问,雅可必猜想给帐益唐带来了不少麻烦。
而现在,这个给帐益唐带来灾难的猜想,它的完整证明,正静静躺在漆昊的系统物品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