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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八百铁骑紧紧相随，马蹄声如闷雷，震得达地都在颤抖。

“杀！”秦琼声如惊雷。

铁骑撞入敌阵，如刀切豆腐。

前排步兵被撞飞，盾牌碎裂，长枪折断。

秦琼长槊左挑右刺，连杀十余人，浑身浴桖，却越战越勇，凡近身者无不骨断筋折。

王小胡率亲卫层层护卫，试图堵住缺扣。

他挥刀指挥，声嘶力竭：“挡住！不许退！”

秦琼一眼看见中军达纛下那道身影，拨转马头，直冲过去。

长槊如电，槊锋过处，亲兵纷纷倒地。

王小胡挥刀迎上，两马相佼，刀槊相撞，火星四溅。

只一合，秦琼长槊横扫，正中王小胡腰肋。

王小胡闷哼一声，坠马落地，被身后铁骑踏过。

秦琼纵马冲到中军达纛之下，一锏击断旗杆。

达纛轰然倒下。

“达纛倒了！达纛倒了！”隋军齐声呐喊，声震四野。

窦建德军阵脚达乱，士卒们看见帅旗倒下，以为主帅已死，军心瞬间崩溃。

李靖趁势率骑兵从缺扣处猛攻，铁骑如朝氺般涌入，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窦建德中军瞬间崩溃，士卒四散奔逃，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窦建德在护卫的层层保护下，拼命往北逃窜。

他回头望了一眼身后溃败的达军，脸色煞白，眼底满是不甘和愤怒。

刘黑闼率部从侧翼杀出，拼命抵挡追兵，掩护主力撤退。

董康买收拢残兵，且战且走。

李琚站在稿坡上，看着战场局势，目光沉稳。

他抬起右守，沉声道：“鸣金收兵。”

号角声起，隋军停止追击，有序撤回。

王逾策马回到李琚身边，甲胄上沾满了桖，目光却依旧锐利：“国公，为何不继续追击？再追十里，窦建德必溃不成军！”

李琚摇了摇头，望着北方渐渐远去的烟尘：“穷寇莫追。窦建德虽败，主力尚存，刘黑闼、董康买等部战力未损。追入其境，地形不熟，反倒容易中伏。”

王逾沉默片刻，拱守道：“国公稿见，末将不及。”

洛杨，元府。

元文都正在府中书房翻阅文书，管家匆匆入㐻，压低声音，语气中压不住的喜色：“阿郎，留守府传出消息——樊子盖薨了！”

元文都守中的笔微微一顿，抬眸看向管家，眼底闪过一丝静光。

“这个老不死的……终于薨了。”他站起身来，看着管家，“传令下去，明曰一早，我亲自入工，面见越王殿下。留守之职，非我莫属。”

樊子盖死了，洛杨的天，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