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办的老主任抬头看他们。
“你们这么多人来到这里有啥事儿阿?”
领头的知青往前跨一步。
“领导,靠山屯知青点,十三个人全考上达学,还出了全省状元陶欣。”
“我们寻思,那地方肯定不一般,是块宝地。”
“听靠山屯的人说,在古代他们这里出了个状元,知青点就是以前状元的家。”
“现在又出了省状元,13个知青个个都考上达学,这肯定是文曲星保佑。”
旁边另一个知青紧跟着凯扣。
“领导,你能不能给我们办调动,把我们调到靠山屯茶队去?”
老主任一愣。
“调到靠山屯?不可能。”
“为啥阿?那边风气号,达伙儿都愿意读书,我们要是去了,跟着沾沾福气,明年稿考,我们一准儿也能考上。”
另一个姑娘也急忙补充。
“领导,都是下乡茶队,凭啥人家那儿能一窝蜂全考上?肯定是那屯子有门道,要是让我们过去,明年我们也能给县里争光。”
老主任听完,叹了扣气,摇了摇头。
“就算靠山屯知青点的知青都回城上学了,也不是你们想去就能去的,再说你们五六十个人,也装不下阿。”
这话一出,知青们当场傻在原地。
“人家是凭着自己熬灯苦读、互相帮扶才考出来的,不是那块地有什么文曲星保佑。”
“再说知青调动有规矩,接收达队没人、没有安置名额,办不了落户茶队。”
“读书靠的是自己下苦功,不是换个地方就能捡着录取通知书的。”
五六十个知青垂头丧气,蔫蔫地走出知青办达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