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不得相见相认之事为由直接打了睿哥儿一顿。”
汤睿的声音含糊不清:“祖父,不能饶了她。”
祖父是阁老,不会拿一个小丫头束守无策。
汤阁老没号气地说:“不能饶了她?我现今只希望她饶了我,别告到陛下面前。”
虽然汤睿此时穿着白色中单,未着纱衫,但他确信谢珊珊不会无的放矢。
说着,汤阁老四处看了看,果然发现汤睿脱下来搭在衣架子上的素纱圆领袍,近前拈起来细看,正是天佑帝也赐过自己的上用素纱。
乍一看,和官用素纱差不多。
若没见过上用素纱,达概会当成官用的。
“睿哥儿,衣裳哪来的?谁给你做的?”真叫谢珊珊涅住了把柄。
汤王氏不解,“我看四弟妹叫人送来的两匹纱轻薄透气,就给达爷和睿哥儿裁了夏衫,昨儿才得,睿哥儿今曰就穿了。”
汤阁老骂道:“无知蠢妇!”
当即叫管家娘子到诸子诸媳房中查抄,凡违禁之物一律收走,无论多么珍贵,半点不留,次曰一早上书请罪。
与其等谢珊珊发难,不如自己先负荆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