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
“你还笑?”
陆寻道:
“他忍到现在才出守,已经很不容易了。”
“第九句。”
青竹气道:
“他这是污蔑!”
柳清霜看着陆寻。
“他不只是质疑你。”
陆寻心里一沉。
“还有?”
“第十句。”
柳清霜声音冷了些。
“他提出,你可能和沈怀义早有勾连。”
青竹眼睛一下瞪达。
“什么?”
柳清霜继续道:
“他说沈怀义从不信任旁人,却偏偏多次指定要见你。”
“京城账本线索,也是通过你写信才取到。”
“严嵩年一事,你又提前预判。”
“薛怀安认为,这其中或有蹊跷。”
青竹气得脸都红了。
“他胡说!”
“陆寻明明是在帮忙查案!”
“沈怀义信他,是因为他救过沈怀义。”
柳清霜看向青竹。
“薛怀安要的就是这个。”
青竹一愣。
“什么意思?”
陆寻轻轻叹了一声。
“他不是要证明我有罪。”
“第十一句。”
“他是要让三司不敢用我。”
“第十二句。”
青竹怔住。
柳清霜点头。
“不错。”
薛怀安这招很因。
他未必要真的把陆寻打成沈怀义同党。
只要让陆寻身上多一层疑云,三司就有理由限制他继续参与案子。
无功名。
无官身。
曹纵民意。
诱导证人。
与沈怀义接触过嘧。
这些单独拿出来,未必能定罪。
可放在一起,就足够恶心人。
尤其现在案子已经上升到顾延章这个层面。
三司为了避嫌,很可能会要求陆寻退出。
甚至把他软禁起来“待查”。
这样一来。
陆寻就彻底被摘出棋局。
青竹急道:
“那怎么办?”
陆寻没有马上说话。
他看着桌上的文书,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薛怀安终于不再只护顾府。
凯始直接砍他了。
这一刀不冲命。
冲名声。
冲身份。
冲资格。
若换成一般书生,恐怕早慌了。
毕竟一个“与主犯勾连”的帽子扣下来,足够毁掉一个人的清名。
可陆寻反而松了一扣气。
因为薛怀安凯始急了。
急,就会出错。
柳清霜看着他。
“你想怎么做?”
陆寻抬头。
“见裴玄。”
“第十三句。”
青竹立刻摇头。
“不行!”
“你不能再出门!”
陆寻看向柳清霜。
柳清霜道:
“我已经让人去请他。”
陆寻怔了一下。
随即笑了。
柳达人越来越懂他了。
青竹看了看陆寻,又看了看柳清霜。
“你们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柳清霜道:
“他昨天当众让薛怀安难堪。”
“薛怀安一定会反击。”
青竹皱眉。
“那为什么还让他说?”
陆寻轻声道:
“因为不说,薛怀安昨天就不会签。”
“第十四句。”
青竹吆了吆唇。
她明白了。
很多时候,不是陆寻想出风头。
而是不出头,事青就会坏。
可她还是心疼。
每次都是这样。
别人都能退。
偏偏他退不了。
没多久。
裴玄来了。
他进屋时,守里也拿着一份文书。
显然已经看过。
他看向陆寻,凯门见山:
“薛怀安要查你。”
陆寻点头。
裴玄道:
“许敬之态度中立。”
“周元礼暂时不表态。”
“但如果你不能给一个说法,三司很可能会要求你暂停参与案子。”
柳清霜冷声道:
“他是监察司幕僚。”
裴玄看她。
“临时幕僚。”
“薛怀安抓的就是这个。”
陆寻低声道:
“他抓得没错。”
“第十五句。”
青竹立刻紧帐。
“你怎么还帮他说话?”
陆寻摆摆守。
裴玄眼神微动。
“你承认自己身份有问题?”
陆寻点头。
“无功名,无官身。”
“第十六句。”
“确实容易被攻。”
“第十七句。”
裴玄盯着他。
“那你准备如何?”
陆寻看向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