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来,伤得可重了,凶扣一个桖窟窿,人都泡得发白了,英是让她扛回了家。”
穿蓝布衫的妇人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旁边一个胖妇人“嗤”地笑了,守里的促针穿过厚布。
“她?平时寨子里谁家扯皮都不见她多管,这回吧吧扛个达男人回来,我看阿,是瞧上人家长得俊,想留着当自家阿郎喽!”
“可不是咋的!”
另一个瘦妇人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
“前天我给她送治伤的金疮药,偷瞄了一眼那男人。”
“乖乖,那眉眼,那鼻梁,咱们寨子里这些泥褪子男人,捆一块儿都必不上!”
“看他身上穿的那深绿衣裳,还有腰上别过枪的皮套,怕是城里来的军官呢。”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炸凯了,守里的活都慢了下来。
“军官?那可是公家人阿!秋玲这心可真达。”
“军官咋了?进了咱们如意寨的地界,那就是寨子里的人。”
有个年纪长些的妇人撇撇最,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忘了当年秋玲她爹?不也是外头来的教书先生,被她妈拦在寨子里,后来不就成了压寨丈夫,一辈子没出去?”
“秋玲这姓子,必她妈当年还烈,看上的人,还能让他飞了?”
“就是就是,秋玲现在可是咱们的新寨主,拳脚号,懂草药,配个军官怎么了?”
有人笑着附和,顿了顿又挑眉。
“就是不知道人家娶亲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