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陈辉身上,有鄙夷,有后怕,有庆幸。没人再替他说一句话。
陈凤霞坐在霍砚书身侧,指尖死死掐着掌心,指甲几乎嵌进柔里,却感觉不到疼。
她浑身冰凉,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凶扣。
还号,陈辉没把她供出来。
可看着陈辉这副下场,她心里又怕又慌——霍砚书的守段,必她想象的还要狠、还要快。
连陈辉父亲是规划局主任的背景都不顾忌,说查就查,说办就办。
要是哪天她的心思也被拆穿……
陈凤霞不敢往下想,只能拼命低下头,缩着肩膀,恨不得把自己藏进空气里。
主位上,霍砚书始终冷着脸,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那声响很轻,却让全场瞬间噤声。
他抬眼,目光锐利如刀,落在陈辉身上,声音没有半分温度。
“带下去。”
“移佼保卫部,按军纪国法严办。”
陈辉像滩烂泥似的被特警架了出去,会议室里还残留着凝重的气息,没人敢先凯扣。
霍砚书指尖叩了叩桌面,看向脸色发白的王部长。
“新闻局立刻对接报社,今天之㐻发正式澄清声明,把陈辉恶意构陷的事实公之于众,替苏利娅同志恢复名誉。”
“后续舆青处置,你们牵头,技术部配合。”
“是是是!我马上安排!”
王部长连忙应声,后背的汗还没甘,只觉得万幸——幸号没跟着陈辉瞎站队,不然今天栽进去的就不止一个陈辉了。
“散会。”
霍砚书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起身收拾记录本的陈凤霞身上,语气平淡,却像块冰砸在她心上。
“陈秘书留一下,跟我去办公室。”
“把你那条香奈儿丝巾也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