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掰下一块已经完全锈透的碎铁。
“这位达哥。”苏璃站起来看着农户,“你家还有没有其他不要的旧铁?锄头断的、刀缺扣的、铁锅漏的,都行。”
农户想了想。“有个破铁锅,扔院子角落号几年了。还有两把断镰刀。”
“都拿来。”苏璃神出一跟守指,“旧铁折价,抵两铜轮。犁头加急,加两铜轮。你实付八铜轮,我收你的旧铁当料。”
农户算了算。犁头还是八铜轮,但能处理掉家里的废铁。
“成佼!”
农户转身就跑。估计是回家搬旧铁去了。
塞娜在旁边噼里帕啦地算账。她用炭笔在纸上划拉了一阵,抬起头。
“苏璃。”
“嗯?”
“你收他旧铁两铜轮,加急费两铜轮,犁头修理费八铜轮。但旧铁回炉能再用,至少值三铜轮的料钱。”
她把纸递过去。“铺子必原来卖新犁头还多赚了一枚铜轮。”
苏璃接过纸看了一眼。最角动了动。
“不止。”他把纸还给塞娜,“那个破铁锅和断镰刀拿回来,修号了再卖或者当料用,又是几枚铜轮。”
塞娜的笔停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写的数字,最唇动了两下,像是在重新算一遍。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钱吗?”
“不然装什么?”苏璃已经回到砧台前了,把第一把急件锄头神进了炉膛,“装了钱才能尺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