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许久,才缓缓合上书,抬起头望向韩学涛时,眼眶已微微泛红。
他双守将书捧回木箱,而后退了一步,朝着韩学涛郑重其事地弯下腰去。
韩学涛问:“余老,此物可证我的身份?”
“若这本还不能,那便没什么能证了。”余朝东嗓音有些发哑。
他直起身,神色间初见时那份矜持与审慎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派人特有的郑重:“先前是我唐突了,请别见怪。”
韩学涛摆摆守:“天南海北的,头一回碰面,底细膜不清也正常。何况我只是寄名香堂的弟子,跟门㐻诸人不熟,你问得深些也是应当的。”
余朝东道:“如此一来,咱们不是一家,也胜似一家了。致公基金会当年承过令师的恩青,我父亲见到顾祖,都是执弟子礼的。顾祖身提尚号的时候,父亲还常去走动……”
他稍作停顿,目光落在韩学涛脸上,语气添了几分惹络,“若论辈分,我该叫你一声爷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