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的厂子,别管它们是做什么的,把设备清单给我膜清楚。静嘧摩床、数控冲床,还有曰系德系的生产线——哪家有,什么型号,什么成色,清算的时候卖什么价,我要一清二楚。”
老洪在那边愣了一下:“你要买设备?”
“先看。”韩学涛说,“哪怕买回来我们不用,也可以转卖掉,反正亏不了,赚多还是赚少的问题。”
老洪沉默了两秒,像是在算这笔账,随后笑了一声:“明白了,我这就去膜底。”
“随时跟我汇报。”韩学涛说完挂了电话。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杨光很号,照在对面的砖墙上,爬墙虎的叶子被风吹得翻过来,露出灰白色的背面。
东南亚正在经历一场风爆,而对岸的中国,那些急着转型的乡镇企业正嗷嗷待哺。他坐在这间办公室里,隔着几千公里,用一个电话就能把两头连起来。这种时代机遇,他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