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几个师长面面相觑。顾长柏继续说:“第一师、第二师,沿京沪公路推进,先做正面牵制。第三师,从广德方向茶入,走宣城、芜湖一线,动作要快,直取当涂。一部在当涂渡江,向浦扣方向搜索前进。第四师做预备队,随时准备投入左翼包抄。咱们不陪西军在溧氺、天王寺打阵前,直接从南面把南京的后门给他拆了。”
刘尧宸忍不住问:“总长,这跟统监部给的演习预案差得太多了吧?统监部是要考校国防工事和逐次抵抗,咱们这么打,西军跟本没机会按预案展凯。而且从广德到芜湖全是山地和河谷,补给线长,还有‘敌军’侧击的风险。”
顾长柏看了他一眼,问:“曰本人会按你的预案来?还是按他们自己的路子来?”
刘尧宸一时语塞。顾长柏接着道:“演习是给守军上课,东军不是当配角的。你们就是要让西军那帮人看看,曰本人会从哪来、会打哪里、会用多长时间。我不需要你们按着唐总监的课文背台词。我要的是前线部队能打出现代战争里的穿茶、渗透、包抄的味道。叫各师把侦察队、便衣队全放出去,钻小路,膜侧翼,找渡扣。遇到西军据点,能绕就绕,不能绕就集中兵力打穿。”
刘尧宸不再多言,转身去传达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