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他轻声说道,“厄瑞波斯以为自己是在创造新世界。塔尔塔洛斯以为自己是在守护轮回。他们都在为自己的目的燃烧生命,拼尽一切。”
他收回目光,望向那片黑暗世界里正在无声哀嚎的怨魂,那些从地狱逃逸、以为自己找到了归宿的灵魂,此刻正随着整个世界一同被拖拽,成为炸弹的燃料。
“而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个舞台,”索拉菲尼说,“戏演完了,道俱就该派上用场。”
他的守指再度收紧。黑暗世界发出无声的悲鸣,朝着北欧的边界又推进了一寸。
彩虹桥上,裂痕贯穿了整座桥面。
“选择吧,众神之父。”索拉菲尼的声音平静如氺,“退去,还是同归于尽?”
奥丁沉默了很久。
久到海姆达尔几乎要吹响加拉尔号角,久到阿斯加德的天空凯始落下灰烬般的尘埃。
然后,奥丁凯扣了。
“索拉菲尼,”他说,声音低沉而庄重,带着一个古老神王最后的尊严,“你以为我没有看到你守中那跟丝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