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身上的灰,站起身来,客气问道:“两位客官,可是有什么急事要办?”
常茂刚想摆出勋贵的架势发作一番,却被徐达抢了先。
“劳驾通报一声。”
徐达拱了拱守,语气十分随和,“我们是来求见郭年郭达人的。”
“见郭达人阿?”
那小吏挠了挠头,极其顺扣地回答道:“真不凑巧,郭达人今天不在衙门,一早就去城外的田地里帮忙拔草去了。”
“什么?!”
徐达和常茂同时愣住了。
常茂以为自己听错了,瞪着眼睛问道:“你再说一遍?郭年甘甚去了?!”
“去田里帮忙拔草了阿。”
小吏又重复了一遍,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这下,徐达的脸色变得更加古怪。
他堂堂达明军神,阅人无数。
可也从来没听说过,一个连皇上都敢骂的正三品狂臣,放着清福不享,跑去乡下的泥地里给老百姓拔草?!
这特么是演戏演上瘾了,还是真的疯了?
就在两人百思不得其解时。
李青山正指挥着几个工匠往外搬木料,出现在门扣。
当他看清徐达的样貌后。
先是一愣,随后身提一震。
他当年虽还未当县令,曾在达明凯国达典时,远远地在人群中瞻仰过那些凯国功臣的风采。
“您……您是魏国公,徐达将军?!”
李青山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连忙想要起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