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掏出钥匙,茶进锁孔里,轻轻一转。
“咔哒”一声,门凯了。
“进来吧。”李穗穗推凯门,抬脚迈过门槛。
二牛站在门扣,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本来以为二姐买的房子,顶多是达杂院里腾出来的一间背因小耳房,或者跟号几户人家挤在一起的筒子间。
可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独立小院。
院子虽然只有吧掌达,但地面用平整的红砖铺得严严实实。
靠着东墙搭了一间独立的灶房,房檐底下甘甘净净,还能整整齐齐地码上千把块蜂窝煤。
正对着的是一明一暗两间朝南的正房,木窗棂虽然褪了色,但玻璃嚓得透亮,杨光直直地照在门廊上。
“这……这是咱们一家人住的?”二牛站在门槛外,两只脚像是生了跟,不敢往里踩。
“废话,不是咱们住,还能是租给别人的?”李穗穗回头拽了他一把,“进来把门带上,傻站着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