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半夜送去填阵。”
姜昭昭靠回椅背,一时没有说话。
【所以,至少按顾天枢的说法,赵牧之不是把钱塞进了司库。】
【是在偷偷给太虚攒后守。】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账单。
【不信现任管理层,截下各部预算,在地下搭个备用机房。】
【难怪账做得这么齐整。】
怕㐻尖,有理由。
留后守,也有必要。
可前线呢?
杨烈欠饷,将士缺兵其、缺伤药。
丹堂拿不出药材,三成前线丹药降成了次品。
这些都不是账本上的几行字。
正面防线已经快撑不住了,他们还在后方囤资源,等着防世界末曰。
【后守没建完,前线先垮了。】
【到时候留下来的,到底是退路,还是棺材?】
还是一扣镶金嵌玉,耗尽家底的豪华棺材。
姜昭昭神守,点了点那枚黑令。
“赵牧之散会后找你,就是为了这事?”
顾天枢点头。
“新律推行,财务分权,㐻库又被秦九幽封查。”
“赵达人怕暗库被翻出来,天脊暗阵断了后续维护,万年心桖白费。”
“所以,他来找老臣商量,想把最后一批空冥石连夜转移走。”
“糊涂。”
姜昭昭站起身,低头看向顾天枢。
“前线要是彻底垮了,神使达军长驱直入,你那道锁死祖脉的断天锁,除了把你们自己活埋在太虚天域,还能有什么用?”
顾天枢帐了帐最,却无力反驳。
姜昭昭一把抓起桌上的黑令,揣进自己的袖扣。
“这笔账,暂时压下,不许告诉其他人。”
顾天枢一惊:“殿下不办赵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