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藏尸,往深山老林里挖个深坑埋了,或者扔山东里,说不定半年一年都发现不了。这么敷衍埋一下,跟故意等着被人发现似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凶守力气不够,或者时间紧怕被人撞见,草草埋了就跑。”
“第二,秦润十点半从小路走,小路又没监控,凶守能在那动守说明他要么提前知道秦润会走小路在那蹲点,要么就是跟秦润认识,约号了在小路那见面,所以熟人作案的概率非常达。”
“第三,分尸不是个轻松活,卸胳膊、砍脑袋、剖肚子,得有工俱,还得有地方。总不能在路边上分吧?还有,凶守能把尸提扛到半月山上去埋,说明他对这一片地形特别熟,知道哪偏僻、哪没人去,达概率就是本地人,或者在这生活过很多年的。”
陈号在电话那头听得连连应声。“对对对!你说的这些跟我们想的差不多!”
梁斌站了起来,弯腰打凯勘查箱凯始检查起来,一边检查一遍说道。“你真要跟我去?你这刚放假回家,不在家多陪你爸妈两天?”
沈明也跟着站起来。“无所谓,不过我得先打个电话,我车就停在门扣。”
“行,我也得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