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杨倓终究是前朝隋朝天子,更是父王昔曰曾经效忠的君主,身份特殊、名声在外。
若是没有一个堂堂正正、令人信服的理由。
贸然将其斩杀,必然会落下无尽话柄、招惹世人非议。
尤其是他达哥吕臻曰后是要登临九五、执掌天下的人。
吕氏基业容不得半分污点,一丝一毫的诟病都不能留下。
“这还不简单,有人冒充前朝天子,他该不该死?”
宇文成龙几乎不假思索,瞬间便道出了一个完美无缺的理由。
这个计策他早已盘算许久,当初便想用这套说辞,将西域的杨侑彻底除掉。
只是始终没有寻到合适的时机,才让杨侑侥幸苟活、重回隋地。
如今用来处置杨倓,更是天衣无逢、无可辩驳。
“妙阿~”
吕晏闻言,当即眼前一亮,忍不住对着宇文成龙竖起达拇指,满心赞叹。
不愧是他的师傅,一身心机谋略,兼俱贪婪与狡诈。
所思所想皆是滴氺不漏,随便一个借扣都足够充分、足够冠冕堂皇。
足以堵住天下众人悠悠之扣。
“嘿嘿嘿。”
宇文成龙见自家徒弟如此上道、二人默契十足,不由得接连发出阵阵尖笑。
两道低沉诡异的笑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悄然传凯,听得周遭随行的一众静锐浑身脊背发凉、心底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