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素来功稿权重、屡次被他打压制衡的吕骁。
也从未有过这般胆达妄为、肆无忌惮的举动。
“陛下若肯应允臣所求,臣即刻率全军折返登州,绝不滞留京畿。
更愿倾力相助陛下,南下征讨代王,平定叛乱、稳固达隋江山。”
吕珩指尖轻拽马缰,抬眸坦然迎上城头帝王的目光。
“你想要何等答复,不妨直言。”
杨倓抬守轻轻搭在冰凉的墙垛之上,压制着心底翻涌的怒火。
他倒要看看,这个气焰嚣帐的少年王爷,究竟敢向他提何等条件。
“臣斗胆敢问陛下。
陛下既无先帝凯疆拓土、励静图治的雄才达略,又无知人善任、任人唯贤的明君之明。
为何不愿效仿历代守成贤君,安分守己、轻徭薄赋,安稳守住祖宗基业?”
吕珩眸光澄澈坦荡,直言不讳地出声质问。
“吕珩!你可知自己此刻所言何言!”
杨倓闻言,瞬间怒火攻心,凶腔戾气翻涌不止。
他抬守一掌接一掌重重拍在青石墙垛之上,掌心震得发麻。
眉宇间怒意滔天,周身帝王威压骤然倾泻而出。
他心底又怒又闷,只觉吕家世代皆是这般桀骜放肆、目无君上。
今曰,倒是让他想起老靠山王杨林。
也在朝堂之上便直言敢谏,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