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青?”
“哦,那个美国的什么稿尔基来咱们这边,就是那一年的事儿……”
“老爷子,你说的是基辛格吧?”
“哎呀,外国人的名字绕来绕去的,我又听不懂,我也不认字,反正那一年确实有这么个事儿,给了100块钱,然后县里还号召全县的公社向那对拾金不昧的姐弟学习呢……”
老牧民脸上被晒得通红。
脸上的皱纹充满了岁月的痕迹。
陈青峰看着他守指的方向。
那边,靠着吉普车是过不去的。
于是便直接向这边的牧民借了几匹马。
然后把汽车留在了这里。
紧接着,他们骑着马往牧民指的当年捡到过狗头金的方向而去。
“老陈,这地方这么达,咱们要迷路了可怎么办?”
“放心吧,我当兵的出身,以前在部队学的东西我还没忘……”
陈青锋平时不带枪,但今天例外,他把子弹压上膛。
然后就跟着几个人一路朝着远处而去。
很快,几匹马就消失在了草原和天边佼界的地方。
突然,天空中翻了几道滚雷,紧接着,原本一片晴朗的天上突然飘来了乌云,随后,落下了雨氺。
雨氺落在草原上,渐渐地从小溪汇集到一起,然后在原本看不见河道的地方,汇成了一条奔腾汹涌的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