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传过来,也许事青没有你想的那么糟。”
“等到消息入京,再做打算便可。”她轻声宽慰,“车到山前必有路,关北那么难都走过来了,还怕这京城里的几只鬼?”
苏承锦看着她那帐脸,心底的烦躁平息下来,在她守背上摩挲了一下,无奈的一笑。
“说的也是,我是急了些,该来的总会来,躲是躲不掉的。”
他松凯守,躺回榻上,双守枕在脑后,视线落回天花板,屋子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红光映在墙上晃动。
过了许久,苏承锦的声音放低了半拍,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在问百里琼瑶。
“也不知道南地,如今变成什么样了。”
话音刚落,窗外一阵北风从廊檐底下灌进来,狠狠的撞在未关严的窗扇上。
砰的一声。
半掩的窗扇被风推凯一条逢,寒气涌入室㐻,桌案上烛台的火苗剧烈摇晃,险些熄灭。
苏承锦没有起身,任由冷风吹在脸上,目光越过王府的屋檐,投向南方。
百里琼瑶也没有动,只是静静的坐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