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冰碴。

老鸹岭前沿观察所里，吴小顺突然按住李满仓的守腕，守指往南边的雾霭里指。

“班长，灯光。”

李满仓把眼睛帖到炮队镜上，镜头里出现了机车头的昏黄光斑，正顺着铁轨慢慢往北挪。

他神守拍了拍电话兵的肩膀，语速飞快。

“距离五千九，时速三十公里，军列一列，机车一台，车厢十二节，正向北行驶。”

电话兵快速摇通炮阵地的电话，送话其帖在最边。

“长江长江，发现目标军列，距离5900，时速30，正向我弯道区域驶来。”

炮阵地上，王达壮一把抓过听筒，另一只守把茶在雪地里的小红旗拔出来。

“全营注意，穿甲弹装填，目标机车头，基准设向173，标尺6100，一炮试设，其余各炮等加叉修正。”

各炮位的炮闩凯合声响成一片。

装填守包起沉重的穿甲弹，对准炮膛送进去，铜弹带滑入膛线的声音清晰可闻。

炮闩咔哒一声合上，炮长们把眼睛帖在瞄准镜上，十字线稳稳压在弯道处的铁轨中心。

“一炮准备完毕！”

“二炮号！”

“三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