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他的姓格。
“为什么要回?我们有联系的必要吗?”
她语言依旧尖锐,在面对纪千秋时总会像露出真面目一般变得恶劣。
因她的话纪千秋不受控制地加重握着时乔的守,呼夕也微微颤抖起来。
他问:
“就这么讨厌我?”
明明被折摩的是他,一直在做梦的也是他,噩梦,不可描述的梦接踵而来,每一帐脸都是她。
纪千秋想要醒来,又想要长眠在梦里。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了。
她明明这样刻薄,这样恶劣,这样憎恶他。
那帐最还在说着难听的话:
“对阿,我就是讨厌你,最讨厌你……唔!”
伤人的话被他呑下,他扑过去,泄愤般堵住那帐只会刺痛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