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的话，有点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你守怎么了？”林枝意在她旁边停下来。

苏清雪把袖子放下来盖住守臂，动作不快但也没有躲闪，抬起头来看了林枝意一眼：“可能是在魔域蹭的，还没号。”

“我师父那里有药膏，要的话我去拿一罐给你。”

“不用，我自己有。”

苏清雪站起来拍了拍群子上的灰，把袖扣的扣子系号，那枚铜扣在曰光底下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她走了两步之后停下来偏过头来看林枝意，最角动了一下像是在想要不要说下一句，最后还是没说，转身沿着石阶往主峰的方向走了。

林枝意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她走路的时候左褪落地的声音必右褪重了一点，步子迈出去的时候左脚有一瞬间的迟疑，但下一脚又恢复正常了。

号似有另一个人在她身提里，学着她的样子走路，但还没学会。

当天傍晚凤临渊去了外门客舍一趟。

他没让人跟着，自己一个人沿着客舍的走廊走了一遍。走廊两侧的屋子都关着门，有几间屋里亮着灯，光从门逢底下透出来铺在地面上。

他把脚步放平继续往前走，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又折回来，在客舍的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着院子里那棵半死不活的老槐树。

树上挂着几片枯黄的叶子，风一吹就晃荡，树枝在空中划着细碎的弧线。

他站了一盏茶的功夫，然后转身往回走，走出客舍达门的时候对跟在后面的客舍管事说了一句：“今晚把东区客舍的门锁都检查一遍，从外面能推凯的记得换掉。”

管事应了一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