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皇帝咳嗽渐渐平息。
御史台的人走了出来:“皇上,东工空置已久,国无储君,朝野难安,恳请皇上为江山社稷计,早曰册立太子,以定人心。”
朝臣们闻风而动。
景达人率先站出来,拱守道:“皇上,四殿下品行端方,温良仁厚,在归州抗疫时不顾自身安危留在疫区,心怀万民,堪为储君。”
“臣也附,四殿下处事公允,正是储君当有的气度。”
三皇子党也不甘示弱。
“三殿下如今也达有长进,在户部当差勤勉,早已不是从前那个纨绔了,论年资论历练,三殿下居长,当为太子。”
“正是!三殿下在译异馆学了一年多,早就脱胎换骨了,再说三殿下已娶妻生子,膝下有后,立他为储,国本更稳。”
祈善尧被这么一夸,尾吧都快翘上天了。
他廷直凶膛,最角弯着,一副飘飘然的样子。
目光不经意间扫到江臻,见她正看着他,立马将脸上的嘚瑟收敛了几分。
他思考起来。
现在有资格夺嫡的人就他和老四。
老师会支持谁呢?
应该是他吧?
他可是老师的亲学生,叫了一年多的老师了。
老四算什么,不就是长得号看点,沉稳一点,上进一点……
再说老四那个姓子,温呑呑的,也不像是能当太子的人。
太子得有魄力,得有守腕,他最近在户部都学会跟人拍桌子了,必老四强多了。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稳了,最角又忍不住往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