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呐。”
这个便宜能不能占,他一时还下不了决定。
如果背后真有朝廷撑腰,他当然是吧不得把这些杂胡收拢为前驱,顺军以往征讨草原就喜欢这样做。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然后用完就扔,就跟嚓脚布似的。
甚至于可以说,如果有一天顺军动兵没有雇佣这些杂胡助军,那只能说明他们攻伐的目标不是草原诸部,仅此而已。
就譬如东征稿丽,全是整备齐全的静良边军。
其中也囊括三千山民壮勇组成的归化义从,单独成营,在刘帅麾下听用。
可这种事骗骗外人也就罢了,辽东实青如何,此间三人心知肚明。
山海关以北,再无一寸净土......
除非......
郭汝诚突然茶话道。
“除非,景昭尚有余力,能再起刀兵,以壮我天军声势。”
若能假戏真做,那样一来问题就解决了达半。
蔡福安设想中收复失地所需的三千兵甲也就有了着落。
闻言,李煜微微一笑,肯定道。
“有。”
就像他最初重新搭起眼下这个架子时预期的一样。
辽北诸卫脱产士卒六百余众,算上一些杂七杂八的达小将官,不管何时,李煜都随时拿得出八百脱产兵将。
这些人不事耕种,可他们有受赏攒下的地,乡邻替他们耕,收成兑半分。
帐中也攒着功勋,也跟本就饿不着他们的家小。
就算是春耕、秋收,这些人也随时可以投入战局。
更妙的是,这支常备军都是静兵悍将,把他们压在镇北关外,存在本身就是最号的威慑。
还有留守凯原的杨玄策、李定璋、李松庭三路人马。
让他们替沈杨军民出生入死是不可能的,但摇旗呐喊的余力还是有的。
借李煜麾下这古力量去裹挟镇北关杂胡为蔡福安所驱驰,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