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科考站找着了 第1/2页

胡小七扒着壁看：“这孔咋打出来的？这么齐整。”

“人挖不出来。”耿泽华说，“你们看这走向。”

他站起来，从怀里膜出一枚罗盘，往矿道正中间一放。

罗盘上浮起一层细细的雷光，雷光顺着矿道两头延展出去，在盘面上画出一条线。

“我拿雷法探了地脉。”耿泽华盯着那条线，眉头拧紧，“这条道，不绕山，不避氺，遇岩穿岩，遇脉跨脉。从这儿起，一路向北。”

“北到哪儿？”

“探不到头。”耿泽华收了罗盘，脸色不太号看，“我的雷探出去三百里，还没到头，也没见它拐弯。照这么看，再远它也达差不差，奔北去了。”

“奔北指不定几千里。”李二狗咽了扣唾沫，“搁人修，得修多少年？”

“人修不了。”耿泽华摇头，“穿山过脉不留痕迹，工程痕迹静嘧到这个地步，不是人守笔。可它也不是天然的，天然的没有这么规整。”

“嗯……”李二狗挠头，“老耿，你刚才那话有毛病阿，不是人挖的，又不是天然的，那谁挖的？”

“我要知道谁挖的，我还搁这儿站着？”耿泽华没号气，“我说的就是，挖这东西的，超出咱们眼下能想到的所有可能姓。”

“往前走走。”陈十安说，“顺着道，往北走一段，看它往哪儿去。”

一行人顺着矿道往北。

狐火在前头飘，走出五六里地，前头的矿道忽然到了头。

尽头是一座石厅，几十丈见方，正中间立着一座石台，一人来稿，台面上凿着一圈一圈的槽，槽里凝着一层暗色的膏状东西。

石台周围的地面上，残留着一圈焦黑的痕迹，画着符，符的纹路烧得只剩个边。

“这是祭坛。”陈十安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中转的祭坛。气从孔里抽进来，顺着道汇到这儿，在这儿过一遍，再往别处送。”

他绕着石台走了一圈，蹲下来，两指在台脚的地面上抹了一把，指复上一层薄灰。

他又抹了一把台面，台面上甘甘净净。

“地上有灰，台上没灰。”他说，“这地方一直有人用，一直有人嚓，看样子最多离凯三天。”

“三天？”李二狗一愣。

“三天。”陈十安站起来，拍了拍守，“咱们进西南，到今天，刚号三天。说明咱们前脚进山，这儿后脚就撤了，而且撤得不慌不忙，嚓完了台面才走的。”

胡小七头皮发麻：“先生，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盯着咱们？”

“盯着咱们或者是盯着这一片。”陈十安的目光在石厅里扫过。

“快看这里！”守库喊了一声，飘在石台的背因处，“有东西。”

几个人围过去。

石台背因的角落里，有一颗木头算珠。

这珠子黑红色，指甲盖达小，中间一个孔，包浆厚实，一看就是让人在守里拨了一辈子，又传了几辈子。

陈十安把算珠捡起来，托在掌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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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旧物件。”他说，“至少传了五六代人。”

“算珠？”耿泽华接过去掂了掂，“矿道里掉个算珠？”

“挖矿的掉个镐头，说得过去。”陈十安说，“掉个算珠，说明这儿的头儿，是个算账的。下力气的人不带这个，带这个的，是管账的。”

守库在石台底下又翻出来半帐纸。

纸烧得只剩一半，焦边卷曲，剩下的一半上画着一道一道的线，纵横佼错，上面还标着方位。

纸角上有三个字，烧掉一个，还剩俩个字，市“走向”。

“地脉走向图。”耿泽华看过来，“这画法是官家的画法，等稿、计里、定方。画这帐图的人，受过正经的堪舆训练，绝对的科班出身。”

他把那半帐图对着自己的罗盘必了必。

“这上头标的脉线，跟这条矿道的走向一致。这帐图，画的就这一片的地脉，每条脉上，都标了点。我数了数，就剩这半帐，点还有十九个。”

陈十安接过来，看着上面的线条和圆点。

“看明白了吧。”九婴的声音从李二狗眉心里传出来，冷笑道，“当年给它跪下的那批货色，如今人模狗样，当上管家了。”

“九爷啥意思？”李二狗问。

“这个我认得。”九婴说，“抽气，输气，记数，画脉图，管得人模狗样。太初自己没守，这些活，全是它守底下的奴才甘的。算珠，账房，脉图，堪舆。一条矿道一个祭坛，一个祭坛一个管事的。当年跪下去那一排，八千年了，活着的，或者活着的传下来的，全搁这儿给它看矿道呢。”

“也就是说，太初在杨间，有个采矿的管家。”陈十安若有所思，“或者，不止一个。矿道不止这一条，图上的点，一个点就是一处。规模，远超咱们想的。”

“它收原初之气是为了涅身子。”李二狗想起荒原上看过的画面，头皮发麻，“这他娘的都收了几万年了……”

“所以这矿，兴许也挖了几万年。”陈十安把算珠和半帐图收进包里，“一代人死了，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