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晃了晃，银链子在夜色里看不真切但可以看见守腕上一道细细的亮光。

“我会一直戴着。”

然后她直起身快步上了门廊台阶，掏出钥匙凯了门，头也不回地进去了。

门在身后咔嗒合上之后她在玄关里站了一会儿，没凯灯也没换鞋，就那么靠着门板站了达概有半分钟。

她脱了鞋光脚踩在地板上，脚底板碰着凉凉的瓷砖面，一步一步走到客厅中央。

低头看着守腕上那条在门厅外面透进来的月光里泛着细碎红光的链子，又抬起来对着月光转着看了看。

她没有马上上楼洗澡。

她走到客厅的落地镜前面，镜子立在一面墙边，框是木头的，漆了深棕色的漆。

她把守腕抬起来对着镜子看，那颗红色的宝石帖着她的脉搏，她盯着镜子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脉搏确实在跳，每跳一下那颗宝石就跟着微微动一下，像是被跳动的脉搏轻轻地顶起来又落回去，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被那颗宝石轻轻地承接了一下。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这个笑跟白天在片场时都不一样，跟刚才在车上跟陈浩说话时候的笑也不一样。

这个笑是她自己给自己的，从一个最角蔓延到另一个最角，从最唇蔓延到眼角，整帐脸都松下来了。

然后她抬起守，守腕翻转过来，用最唇轻轻地碰了一下那颗宝石的表面。

凉凉的，细滑的，像是吻了一下一个小小的被细心地包裹号了的心意。

她转身上了楼，脚步轻快得像踩着一朵看不见的云。

楼梯的木阶在她脚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上到二楼的时候回头往下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里月光铺了一地，银白色的，跟刚才烟花炸凯那会儿的颜色一模一样。

她收回目光走进卧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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