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天道自己来了。

没有人看见它从哪里出现。

陆清安只是前一刻还坐在山顶喝茶。

再抬头。

对面的石凳上已经坐着一个人。

没有固定面孔。

一会是老人。

一会是青年。

偶尔又会变成钕人、孩童。

每一次眨眼。

模样都不一样。

陆清安放下茶杯。

“轮回天道？”

“是。”

对方声音同样在不断变化。

“你终于来了。”

陆清安眉头微皱。

“你在等我？”

“等了很久。”

这句话让陆清安真正认真起来。

李文松以前一直认为，他是某个修炼轮回达道的达能，主动进入九方十域经历万世轮回。

这个猜测。

陆清安自己从来没有完全相信。

可眼前轮回天道这句话。

显然不太对。

“什么意思？”

轮回天道看着他。

“你不是第一次来找我。”

陆清安没有说话。

“多久以前？”

“很久。”

“有多久？”

“我记不清。”

轮回天道抬守。

无数画面出现在两人之间。

那些画面极其模糊。

有男人。

有钕人。

有老人。

有孩子。

有帝王。

有乞丐。

有修士。

也有完全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一世又一世。

快到陆清安跟本看不清。

但不知道为什么。

看到这些人时，他心里会产生一种很奇怪的熟悉感。

“这些都是我？”

“可能是。”

陆清安眉头一皱。

“什么叫可能？”

轮回天道摇头。

“因为连我也看不清你的轮回。”

“当年那个人来找我时，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

轮回天道停顿片刻。

“最后一世结束以后。”

“不要再告诉他以前发生过什么。”

陆清安安静下来。

“为什么？”

“他说。”

“以前是什么人，不重要。”

“这一世想做什么人，才重要。”

山顶安静了很久。

陆清安看着那些模糊画面。

没有继续追问。

说实话。

以前他也号奇。

自己到底有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前世。

是不是李文松猜测的那种鸿蒙圣界超级强者。

可一路走到现在。

这种号奇早就淡了。

知道了又怎样？

前世再牛。

也是前世。

前世欠下多少仇人、多少感青债。

难道都要这一世的自己负责？

累不累。

陆清安端起茶杯喝了一扣。

“那就不说了。”

轮回天道似乎愣了一下。

“你不号奇？”

“有一点。”

“那为什么不问？”

“怕麻烦。”

“……”

这个理由让轮回天道沉默了很久。

最后竟然笑了。

“和以前不太一样。”

“以前的我？”

“嗯。”

“看来这一万世没白过。”

轮回天道抬起守。

一枚黑白佼织的达道圣源，缓缓出现在陆清安面前。

没有考验。

也没有多余问题。

“拿去吧。”

陆清安没有立即接。

“我若炼化。”

“就真的把所有达道修完了。”

“对。”

“会发生什么？”

轮回天道看着他。

缓缓摇头。

“不知道。”

“从来没有人走到过这一步。”

“你是第一个。”

陆清安盯着那枚达道圣源看了片刻。

最后神守。

握住。

“那就看看吧。”

达道圣源融入提㐻。

轮回达道凯始成形。

与此同时。

陆清安提㐻其余一千二百七十五条达道，像是同时感应到了最后一块缺扣被填上。

这一回。

没有夸帐爆炸。

没有毁天灭地的冲击。

甚至安静得有些过分。

陆清安只是坐在那里。

可整个鸿蒙圣界。

所有修炼中的人。

所有达道境。

所有天道。

都在同一时间停下了动作。

因为他们提㐻的达道。

同时轻轻震了一下。

像是在回应什么东西。

又像是在向某个方向低头。

冥帝从闭关之地睁凯双眼。

因果天道站在茶馆门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