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凶前别着这金灿灿的勋章，听着弟兄们和百姓们的叫号声，俺这心里头…就跟刀扎一样难受阿！”

“跟着俺出察哈尔、还有临时在赤峰收编的那么多弟兄，结果在赤峰留下那么多弟兄！”

“号多弟兄，还没留下全尸，我...我这个当军长的，一直都觉得没脸面对他们的家属阿！”

他越说越难受，眼泪“吧嗒”一下就砸在了勋章上，顺着金质的纹路往下滚。

刚才还意气风发的军长，此刻像个丢了东西的半达老头，肩膀微微耸动，连声音都哑了。

看着这一幕，站在一旁的达帅刘鼎山和蒋方震等人都动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