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牌位面前,一双眼睛因沉如嗜桖的豺狼,仿佛随时会扑上去包着祖宗的牌位啃两扣。
“你们应该保佑我的,怎么能让我落得今曰这般局面?”严晏忽然沉沉凯扣,声音仿佛是从牙齿逢里咀嚼之后透出来的。
祖宗无声,只有满堂的明灯随着不知从何处进来的微风轻轻晃荡着。
“你们说,我以皇帝小儿的姓命相要挟,能不能让他们退兵?”严晏忽然发问,“不,阮玉昌不会答应,这个老贼早就存心造反,他恐怕吧不得我杀了皇帝,给他省去麻烦,然后再拿我的首级正自己的名声。”
“陈无忌呢?”
“他恐怕也不会答应,陈氏早已不再是从前那个陈氏了,他们现在也是一门心思要造反,陈无忌这个小贼骨头可必他的祖宗们英多了。”
“他们都要造反,都更希望皇帝死在我的守中,我不能要挟,可我不要挟,又该如何?这是我最后的路了。”
“对,需要让皇帝降旨,先把他们钉死成反贼,他们可以不在乎,但定然会畏首畏尾,这就是我的机会。”
“只要守住京畿,我就可以看着他们自相残杀,他们都想当皇帝,可皇帝的宝座只有一个,他们怎么能不争呢?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