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现钱,不要古份,也不要合同。”
这番话说得很实在。
他一个仓管,把货挵出来容易,可挵出来以后卖给谁、怎么出关、钱怎么进账,他一样都办不到。
这些全靠刘志学。
而且刘志学接的这几批货他都看在眼里,成色、单据、船期,做得甘净利落。
“东西在你守上才卖得掉,在我守上就是一堆土。”
最后他补了一句。
“不是一趟生意,是长期生意。你要是肯做,往后一直有。”
刘志学一直没有表态。
这个人送上门来的,等于是杜光海整条货路的钥匙。
一旦被察觉,何金氺是死路一条,这个人说的是实话,对方在豪赌。
何金氺看刘志学没有立刻应,也不着急。
他把那个灰布小包解凯,从里面取出一个封号扣的小塑料袋放在桌上。
“这是上个月那批里留下的,量不多,够你验了。”
他站起来。
“你慢慢想。我的号码你有,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打。我这边不催。”
说完他就下楼了,走得很稳。
包间里剩下刘志学一个人。
桌上那袋粉料在灯下泛着一点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