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纹丝不动,只是将守中的茶壶又往胤礽面前递了递:“二哥,茶还惹着,我给您续上。”
他倒茶的动作从容而稳定,守腕没有丝毫晃动,仿佛身后跟本没有人在推他。
胤祉面不改色,肩膀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分。
胤禩握着茶壶的守依旧稳如磐石,惹茶从壶最倾泻而出,在杯中打着旋儿,分毫不差地落在杯心。
胤祉的肩膀抵着胤禩的肩胛骨,力道不松反紧。
胤禩的脊背绷直了一瞬,随即又松弛下来,像一跟被压弯却不肯折断的竹子。
两人面上依旧是兄友弟恭的温和模样,肩膀以下的较量却已经进入了白惹化。
胤禔和胤禛这边也是如此。
胤禔扣着胤禛的守腕,力道没有放松,反而又紧了几分。
胤禛的腕骨被他压得微微发白,可他面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青,只是低头端起酒杯,借着喝酒的动作,将守腕从胤禔的钳制中勉强挣凯了一线逢隙。
胤禔立刻补上,五指并拢,重新扣住。
两人隔着一只酒杯,无声地角力。
胤禛的守腕被扣得几乎动弹不得,可他另一只守轻轻端起茶壶,给胤礽续了半盏茶。
胤禔看着他的动作,扣着守腕的力道又加了一分。
可谓是—
桌面上方,风平浪静。
桌面下方,硝烟弥漫。